没什么可不可惜的,只要那张车票够她去南方就什么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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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帘在身后落下。
陆阿凝站在昏暗里,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红肿,水泡已经破了几个黏在一起一碰就疼。
她没吭声,只是从柜子角落摸出那张火车票看了又看
够了。
外面传来孟娇娇的声音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陆营长,你尝尝这个,阿姨熬的粥真好吃。”
陆阿凝把车票藏好,胸口疼,但她已经习惯了。
这些年,她什么疼没受过?
门帘被掀开,陆晨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“阿凝,吃点东西。”
“孟同志走了?”
“嗯,我让送回去了。”
他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柜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你......让我看看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