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循环往复半年,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累散架,结果累死累活的帮忙,反而变成她对我的施舍。
戴彬突然嗤笑一声,斜眼看我,
“妈,不是我说你,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?”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,你至于撒手不干吗?”
个教书的,那可是你的亲外孙啊!”
戴彬也立刻跟上,他双手环胸,下巴微扬。
“可不是嘛,而且妈,我说句实在的,最近无论是从伙食还是浩浩的奶粉尿布,全都变差了。”
“饭桌上好几天不见牛肉,尿布换成手洗,奶粉也是袋装的。”
“这些钱去哪了?”
“妈,你说呢?”
亲家母点头如捣蒜,
“对对对!我家小彬最爱吃牛肉大虾了,以前隔三岔五就有,尿不湿也是成箱成箱的买,浩浩吃的更注意了,全进口羊奶粉。”
“现在倒好,牛肉不见影子,尿不湿换成破布,那可是每天上百的家用……怕是没那么不经用吧?”
我听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,胸口堵的几乎喘不过气。
一家五口人,一日三餐,要顿顿有肉有海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