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在椅子上,指着太傅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凭什么灌他酒?师生关系从来都是平等的,狗屁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这是赤裸裸的压榨!”
酒席上有此次科考的主考官,人之常情的敬酒却被说成压榨,还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诋毁圣人祖训。
太傅气得脸色铁青,当场摔杯离席。
原有望前三甲的解春安,毫无疑问连殿试都未进。
我不忍心表哥才华被埋没,自掏腰包几经奔走,才让他破例进了翰林院。
可苏嘤嘤却挤开我,抓着解春安的官令把玩,朝他挤眉弄眼,“小春安,要不是我跟三皇子喝了顿酒,你早被发配到偏远地区受苦受难了,你打算拿什么谢我呀?”
那一刻解春安看她的眼神像看九天神女。安的婚约自此作废,我也不再是苏家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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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父亲扬起的嘴角僵住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解春安也凝眉朝我走来,像往常一样开口就是训诫,“昭昭,谁教你目无尊长的?快向父亲大人道歉。”
我握紧双拳,咬牙看着他,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你们一个是我的父亲,一个是和我明日拜堂成亲的丈夫,你们说出要我爬床的话时,可把我当成女儿和未婚妻子?”
父亲母亲闻言愣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