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慢慢懂事,就不再要舅舅的钱了。
可是,仍然无法拔除舅妈心中的那根刺。
如今,舅舅的死也要硬赖在我头上。
既然这样,我就没必要再躲了。
三天后,我跟公司请了个假,来到法院。
舅妈和我妈他们一行人早就到了,看到我我妈又红了眼眶。
“小辞,你说你跟你舅妈硬杠什么呀?”
“本来就是你正月先理发不对,是你犯了忌讳,你应该先给舅妈低头……”
“现在闹到法庭里,还打了官司,传出去,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”
我面无表情的告诉我妈。
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我可以堂堂正正做人。”
更何况。
理发是公司统一要求的。
公司所有人都剪短发了,又不只是我。
“沈星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