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宣礼眼神很冷,“你是不是觉得,事情是砚寒清做的,只要把他处置了,你就没有责任了?”
林疏晚嗓音艰涩,“我没有......”
周宣礼的冷笑打断了她。
“其实你才是罪魁祸首的那个,你的罪不比砚寒清轻!”
林疏晚脸上彻底没了血色。
她纤细的身形晃了几下,随后溢出一丝苦笑。
她就知道,会有这么一天的。
这些日子,她睡也睡不好,做梦都是周宣礼撕心裂肺的眼神,和挂在墙上的那张遗像。
无论她如何弥补,无论她做什么,都无法掩盖她的所做的事。
如果不是她找人绑架周宣礼的妹妹,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。
她才是真正的罪孽!
林疏晚一言不发,走到房间的中央,然后径直跪了下去。
“你恨我是对的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的妹妹。”
“我会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