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初为人母,正是小家庭最困难的时期,又怎能真的撒手不管?
“妈,”她见我不说话,又开口,“你就留下来吧,大彬那边我会再去劝,以后让她注意说话的方式。”
“你的工资,我会再加五百。”
我放下旅行包,长叹一口气,“不用加了,我不是为了你的钱来的。”
女半天还没亮,
我提起旅行包,轻轻打开房门。
走廊一片寂静,其他人还在睡梦中。
上了动车,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,心里出奇的平静。
两个小时后,动车到站。
我刚开机,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进来。
有女儿的,有戴斌的,还要几个亲戚的。
我没理会,走出车站就看到了最得意的学生,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
“孙老师,您终于回来了,您说的旅行团已经重新报好了,这次是我朋友,还免费给您升级成小团,体验感更好呢。”
我手握着鲜花,眼角莫名有些酸涩。
不管是母亲节还是生日,女儿都从没送过我花。
“妈,我知道你这个年纪肯定不赶时髦,一束花都能买两斤牛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