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晚点开周宣礼的号码,拨过去。
得到的却是一串忙音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......”
林疏晚有些愕然的看着手机,没反应过来。
空号?
她检查了一遍号码,没有错。
怎么会是空号?
林疏晚想来想去,觉得只可能是周宣礼故意把她的号码拉黑,脸色沉了几分。
看来她真的是对周宣礼太好了,让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!
这么想着,林疏晚走出洗手间,对外面的砚寒清说:“公司有点事,我先回去。”
说着直奔医院。
她倒要看看,周宣礼究竟还要在医院赌多久的气!
等她来到医院,看见原本住着周父的病房,此刻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,彻底愣住了。
“之前住在这里的人呢?”林疏晚拦住路过的护工问。
护工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,这里住的一直是她。”
林疏晚又去护士站询问。
护士调出周父的出院记录,“之前住院的周先生三天前就出院了,你不知道吗?”
林疏晚愕然。
出院了?
怎么突然出院了?
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?
莫名的怒火涌上来,林疏晚掏出手机给周宣礼打电话,结果依旧是空号。
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林疏晚只能给周宣礼发消息。
“你在哪?出院了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每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。
林疏晚阴沉着脸走出医院,想来想去,对司机说:“回丽景花园。”
那是她之前和周宣礼的家。"
“你和小周认识?”
林疏晚张张嘴,终是什么都没说,摇头离开。
坐在车里,林疏晚突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周宣礼就这么消失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去哪里找人。
过了许久,还是司机开口提醒:“要不找人查一查周先生父亲的住处?说不定回他父亲那了。”
林疏晚醍醐灌顶,立马掏出手机,给自己的私人秘书打电话。
调查需要时间,林疏晚最终还是回了别墅。
砚寒清换了一身真丝睡衣,故意展露自己的肌肉线条,言语暧昧的暗示她:“疏晚,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......”
换了之前,林疏晚很难把持得住。
但此刻,她却没有这个心情。
她推开砚寒清,给他披上外套,疲惫的说:“我今天工作有点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
砚寒清被留在原地,望着林疏晚的背影,茫然又疑惑。
这一晚,林疏晚辗转反侧,睡不着。
天亮的时候,砚寒清一大早起来,给林疏晚做了早餐。
他抱住林疏晚,温柔的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为你做早餐,全都是你喜欢的菜,今天不忙工作了好吗?”
林疏晚心不在焉的坐下,手机叮咚一声,是私家侦探发过来的消息。
几乎是瞬间,林疏晚起身准备出门。
砚寒清抓住她,有些不满,“疏晚,就一天,不忙工作只陪我不行吗?”
林疏晚眼底没有一丝犹豫,甩开他。
“抱歉,我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私家侦探发过来的,是周父的地址。
林疏晚赶过去,入目是一个有些旧了的小区,她来到侦探给的门牌号前,摁响门铃。
门铃清脆的响起来,里面却没有动静。
林疏晚又摁了一下。
还是没有动静。
林疏晚开始有不好的预感,一下一下摁得更重。
直到隔壁的邻居受不了,推开门骂人:“大早上的摁什么摁啊,吵死了!”"
这些话,如果在三个月前说,他应该会很开心,甚至喜极而泣。
而现在,他只觉得恶心。
“林疏晚,需要我再次提醒你,我们已经分手了吗?”
“我不想再看见你,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,咱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。”
说着,周宣礼绕过林疏晚,径直上楼。
林疏晚呆呆的站在原地,看着周宣礼一步一步上楼的背影,只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远,好像立马就要消失。
一股巨大的恐慌感袭来。
她顾不上许多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死死抓着他。
“不可能!”
林疏晚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道:“八年,八年是你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吗?”
“周宣礼,我不允许你把我当成陌生人,我们之间永远不是陌生人!”
林疏晚的力气很大,死死抱着周宣礼不松手,仿佛生怕他跑了。
周宣礼激烈的挣扎起来,想推开林疏晚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有砚寒清,为什么还要缠着我!”
挣扎间,旁边的房门打开。
坐在轮椅上的周父听见动静,推开门。
看见眼前的画面,周父顿时情绪激动,含混不清的大喊起来。
他如今偏瘫还没有恢复,说不出完整清晰的句子,也没法从轮椅上站起来,只能瞪着眼睛不停挥手,眼看要从轮椅上掉下来。
林疏晚顿时浑身血液一凉。
她惊讶的看着周父如今的模样,头发几乎全白,无法行动,甚至连说话都困难。
一瞬间,林疏晚只觉得像被扼住了喉咙。
周宣礼推开她,连忙去扶周父,“爸,你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说着把周父推进了房间。
林疏晚连忙上前拉住周宣礼,轻声发问:“叔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周宣礼再也忍不下去,狠狠甩开林疏晚。
“你说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,因为你砚寒清,他在网上散步那些谣言,把我爸气到心梗的时候,你难道没想过我爸会有这一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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