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寒清被这一拳打得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。
他知道自己就算求饶也没什么用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当然是为了毁了你。”
“你是我最大的威胁,要是不毁了你,我跟疏晚的婚姻怎么会牢固?”
说着,砚寒清怨毒的看着他。
“可惜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,我当初就应该让他们对你下手,把你弄死,这样才没有后顾之忧!”
林疏晚听不下去,一声厉喝:“闭嘴!”
然后抬手命令保镖卸了砚寒清的下巴。
周宣礼见状,低低的笑起来,看向林疏晚,“这就是你喜欢了八年的人。”
“这就是你心里的白月光,纯白无暇的梦想。”
周宣礼语气里的嘲讽像一根针。
林疏晚也红了眼眶,声音嘶哑,“是啊,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货。”
周宣礼走到砚寒清面前,逼他直视着妹妹的遗像。
“当初你让人侵犯她的时候,有想过自己今天的下场吗?”
“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?”
砚寒清的眼里终于开始出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