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悦见劝不动他,当即气愤地拎包离开。
出院后顾清舟没直接回家,他忍着头晕,先去做了伤情鉴定。
回到家时,屋里乌泱泱挤了一大群人,都是林婉月的得意门生和下属。
这些年轻人穿着体面的西装,围在林婉月和沈明轩身边,神色尊敬。
顾清舟正想转身上楼,就听见林婉月坐在沙发上,语气郑重:
“最近的事情,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。”
“我和沈工这三十年隐姓埋名,并肩作战,精神上早已高度契合。”
“只可惜遇到他时,我已经身陷在过去那段盲婚哑嫁里......”
她叹了口气,满是遗憾,
“为了证明他的清白,也为了弥补我的遗憾。我打算向组织申请,等百年之后和他一起裹着国旗下葬,你们怎么看?”
沈明轩听到这儿眼眶微红,林婉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围坐在周围的学生们无不动容,纷纷赞同:
“老师和沈工如此高义,我们当然支持!”
“老师您就放心去做吧,那个男人要是还敢来纠缠,我们会替老师作证!”
顾清舟听着这些话,只觉荒谬到了极点。
他再也忍不住,推开门闯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