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林霁月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行！你爱信什么就信什么吧！”

说完，她直接往院子里走。

“你干什么去？”陆砚时在身后问。

林霁月没说话，继续走。

突然，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我说了罚诺诺跪两个小时，一分一秒都不能少，今天你要是敢拉她起来，我跟你没完。”

“陆砚时！”林霁月猛地回头，指着院外嘶吼：“女儿脸色惨白的吓人，都快晕倒了，你看不见吗？！你怎么这么狠心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泣不成声。

陆砚时皱了皱眉，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，软下声音哄她：“月月，清清也是我的女儿，我已经退了一万步，答应把她和央棠送走，你和诺诺为什么还要针对她们？”

“送走？”林霁月抬起泪眼，突然笑出来，“你舍得把她们送走？”

一周前，是她们该离开的日子。

可那母女以跳楼相逼求陆砚时给她们个名分留作念想，陆砚时竟然答应了，骗她签了离婚协议。

若不是诺诺偷听到，林霁月还被蒙在鼓里。

她又痛又恼，当即走特殊通道，让离婚在冷静期内办结。

所以，陆砚时还不知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