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心痛到极致,是哭不出来的。
诺诺始终昏迷着,林霁月包了架私人飞机,预约了A国的高级医院。
移民局打来电话时,看着女儿的惨状,她想笑,却高兴不起来。
接下来,她给女儿办出院,回家拿行李,然后去取永居证,最后去机场。
机舱门关上的那一刻,陆砚时发来消息:清清已经脱离危险,诺诺也没事吧?再等半个月,我就把她们母女送出国,到时候带你和女儿去旅行。
林霁月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删除。
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,舷窗映出她的侧脸,没有不舍,只有决绝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陆砚时一直在陪楚央棠母女。
第七天,朋友约他喝酒,包厢里,酒过三巡,他拿出手机看了看,有些意外,怎么林霁月一直没回他消息?
这时,朋友来搂他的肩,“再有一周,你和林霁月冷静期就结束了,你真要跟她离婚?”
“怎么可能?”陆砚时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那就是我哄央棠的,结束前一天我就去撤销。”
“你不怕林霁月知道你曾跟她离婚这事?”
陆砚时自信一笑:“不可能,我瞒得很隐秘,月月绝不可能知道。”
这时,他手机忽然响了。
刚接起,那边就传来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“陆先生,您的离婚手续已办理完成,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取下离婚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