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哭声传到门外,林疏晚颤抖着手,感受着周宣礼的悲痛,心仿佛也被狠狠撕裂了。
再抬头,林疏晚眼底一片血红。
一定是有人背着她做了什么。
当晚,林疏晚给私人秘书打电话,“马上把当初伪造绑架的几个人带过来,我有话要亲自问!”
第二天,几个人就被带到了林疏晚面前。
林疏晚看着几个字贼头贼脑的混混,眼底的戾气仿佛要杀人,“当初我请你们的时候,是怎么说的?”
其中领头的一个瑟瑟发抖,“您......您说去绑个姑娘,演场戏,事后再把那姑娘放了。”
下一秒,林疏晚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混混的手上。
“那你是怎么做的?”
领头的惨叫一声,连忙解释:“林总,不怪我们,都是您身边的那个男的,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啊!”
林疏晚睁大眼,抓住对方的头发。
“你说的是砚寒清?”
混混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砚先生。”
“是他给了我们一笔钱,说等事情办完后,那学生妹可以随便我们玩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