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接过文件袋，翻看起来。

金艳艳又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
“这是今年，纪淮深为了帮何晓柔的工作室拉项目，动用的所有资源。中环买手店、半山别墅、设计展邀请函那些全都是我的人脉，我给的资金，我铺的路。他拿我的东西去捧他的女人。”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何小姐，你刚才说你的工作室是我搞垮的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那些项目是怎么来的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凭什么能接到那些大单？你那些项目，是我给的。你那些客户，是我的人脉。你那些资源，是我的钱。我给了，又收回。怎么了？不行吗？”

何晓柔的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记者们疯狂地拍照、记录，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。

“金小姐，您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
“纪淮深真的这样对您？您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
金艳艳摆摆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

她看着何晓柔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何小姐，你说我始乱终弃？始乱终弃的那个人，不是我。是你。”

何晓柔浑身发抖，眼泪流了一脸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你七年前跟纪淮深分手，是因为你爸妈不同意，觉得他配不上你。你出了车祸忘了他，一忘就是七年。这七年他等你，想你，念你，为了你拒绝了所有人。我追了他三年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。后来你回来了，他高兴坏了，转头就把我忘了。到那时你们爱得死去活来，惊天动地关我什么事？人不能这么贪心吧，既要又要。想要爱情自由还想要钱？”

然后她转过头，挽住程屿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