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委屈?是解脱?
好像都有,又或许她只是忽然觉得,原来被人疼是这样的。
不用追,不用等,不用求。他就在那儿,一直就在那儿。
洗完澡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披着。
程屿已经把饭菜摆好了。四菜一汤,都是她爱吃的。
他看见她出来,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她摸了摸头发:“懒。”他摇摇头,走进浴室,拿了吹风机出来。
“过来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,他就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,一点一点帮她吹头发。
他关掉吹风机,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,然后绕到她面前,蹲下来,看着她。
“金艳艳,你以为我是谁?我是程屿。我认识你二十多年了。你追他那三年我什么都知道。你每次被他拒绝,躲在家里哭,我都知道。你每次假装没事,笑着出门,我也知道。你每次给我打电话,说没事就是有点想我,我更知道。”
她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他伸手,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