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打了他一下。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胸口。“艳艳。以后有什么委屈,别一个人咽。跟我说我帮你咽。”她忽然觉得很安心,那种安心她从来没有过。原来被人爱着,是这样的。程屿低头看着她,轻轻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睡着的她,眉头舒展着,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似乎很好。他弯下腰,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一个吻:“晚安,我的艳艳。”他关掉灯,轻轻带上门。客厅里,壁炉的火还在烧。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火光嘴角带着笑。等了二十多年,终于等到了。值了。14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