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翠芳把她扶到床边坐下,又去倒热水:“淮竹姐,你腿咋了?快坐下这儿苦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楚淮竹点点头,接过热水喝了一口。水是浑的甚至还有一股土腥味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楚淮竹就跟着翠芳爬起来摸黑往外跑。
“今天去北边开荒挖渠,一人一段。”
楚淮竹领了镐,跟着队伍往北走。
她抡起镐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膝盖疼得钻心,她咬着牙没吭声。
旁边翠芳一边挖一边看她,小声说:“淮竹姐,你行不行啊?你腿有伤,要不歇会儿?”
“没事。”
她扶着镐把站稳,喘了口气,继续挖。
晚上收工的时候,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。
膝盖上的纱布彻底被血浸透了,血顺着脚踝流进鞋里,每走一步都黏糊糊的。
翠芳扶着她往回走,眼眶红红的:“淮竹姐,你傻不傻?你咋不吭声呢?你吭一声,让人给你换个轻省的活儿啊......”
“吭声有用吗,来了就得干活。不干活吃啥?我不是娇贵的小姑娘,我可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