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许立则一如既往的在发疯:
“许停舟不也是律师吗!那个时候他就在听众席看着我出丑!
“现在同行都在笑话我,他一个假少爷,是不是就喜欢看我出丑啊!”
原来我什么都不做,许立则也能找到理由责怪我啊。
也对,这个家里,许立则是永远不会有错的。
他流落在外,他吃尽苦头,属于他的一切都被我享受了。
所以我才是那个恶人。
果然,爸妈皱眉看向我:
“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手!”
“他自己扔了所有证据,谁劝都不听,我有什么办法?我说话也要有证据的。”
“借口!”
妈妈拍案而起:
“你从业以来从无败绩,有没有证据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!阿则这个挑战被所有人盯着,我看你就是为了让他出丑,故意不帮忙!”
爸爸也咬牙:
“只要你愿意,你弟弟这个案子就胜诉了!我们养你二十年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!白眼狼!”
我冷冷看着他们。
眼圈不自觉有些红。
他们也曾对外自称是我的爸爸妈妈。
在我考上政法大学后骄傲的给我拉横幅,在外人面前疯狂夸赞他们的儿子。
妈妈温暖的手抚摸过我的脸。
爸爸下班都会记得给我带小蛋糕。
明明我什么都没变,为什么突然之间做什么都成了错?
许立则上前:
“哥哥,我会申请上诉,这次,你帮帮忙,就当是报答爸妈养育之恩不好吗?”
我看着爸妈。
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桌上:
“这二十年,你们在我身上花的钱,都在这里了。”"
“阿舟……”
“滚开!”
我撞了她一下。
从缝隙中挤出去。
她下意识想要拉我。
和上一世我坠楼一样。
差了那么一点。
身后是她的呼喊,我加快了脚步。
这一走,我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我联系了受害者。
给出了许立则扔掉的证据。
他们险些给我跪下。
当即决定委托我帮他们打官司。
案件重审,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我身上。
许立则办不了的案子,我这个哥哥,就能办好吗?
开庭前,我在停车场见到了熟悉的人。
许梦烟站在我的车不远处看着我。
眼神中带着担忧和思念。
“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她语气温和,像是过去那般。
我要走。
她拽住我的手腕:
“上辈子,是姐姐错了。
“求你,跟姐姐回去。”
“滚开!”
我推了她一下。
她一个趔趄,勉强站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