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挥手甩开，将苏雪柔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。然后拔出了那把匕首。

鲜血喷涌而出，溅了他一身。

他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，看着刀身上映出的自己扭曲的脸忽然仰天大笑。

笑声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这个曾经威震北境的镇北将军，此刻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，满身是血。

许久，沈铮的笑声停了。

他擦去眼泪，慢慢站起身对亲卫说：“厚葬她吧。”

亲卫震惊：“将军......”

沈铮厉声道，“听不懂吗？！”

“是......是！”

沈铮不再看地上的尸体，转身走进府中。

下人们噤若寒蝉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沈铮在书房里坐了一夜。

她做到了。

这一生，他都忘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