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林疏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,“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,说什么?”
砚寒清脸色有些难看,随口敷衍:“就随便和朋友聊聊天。”
林疏晚却还陷在震惊中。
砚寒清没有察觉,只当林疏晚心里还有自己,上前挽住她。
“疏晚,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,能不能别在找周宣礼了?他走了不是更好,没有人会阻碍我们。”
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语气,语调。
林疏晚却觉得十分陌生。
她推开砚寒清,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深夜,林疏晚坐在酒吧。
旁边是她叫过来的几个朋友,看着林疏晚独自喝闷酒,打趣道:“堂堂林总,大晚上的居然来这种地方借酒浇愁。”
林疏晚自嘲的笑:“没地方去。”
以前她从不来这种地方。
每天下班后,就是回家给周宣礼做饭,然后窝在沙发里一起看剧,打游戏,生活简单又温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