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他头一回发了火,愤怒地将那些人赶出了家门。
回来后抱着吓得大哭的陆晓雅,他自己也红了眼:
“哪怕拼了这条命,爸爸也不会不要你!”
他跑去血站卖血,去给人家扛大包,累得吐血才换回了女儿的医药费。
现在的陆晓雅多体面啊,平安的长到这么大,去年刚捧上了铁饭碗,前途无量。
却坚定地站在沈曼舒那边,疑惑地问他:“就这么点事儿,至于吗?”
陆延年轻声地说:“至于。”
就像当年别人笑话他,“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而已,至于吗?”的时候一样。
对他来说,至于的。
陆晓雅见劝不动他,当即气愤地拎包离开。
出院后陆延年没直接回家,他忍着头晕,先去卫生院开了验伤单。
回到家时,屋里乌泱泱挤了一大群人,都是沈曼舒的得意门生和干事。
这些年轻人穿着体面的衣服,围在沈曼舒和林致远身边,神色尊敬。
陆延年正想转身回屋,就听见沈曼舒坐在沙发上,语气郑重:
“最近的事情,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