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廊下时,他猛地顿住脚步,回头对身后的侍卫冷声吩咐,"将夫人关入暗牢,严加看守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任何人靠近!"
那里是他逼问那些细作和训服毒蛊的地方。
在经过中间曾临时关押黎月泠的暗室,乌青姒看见了石床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云锦软垫。
窗下烧着暖炉,甚至祁渡言还让人搬了书架,在上面摆满了话本。
乌青姒心口狠狠一抽。
原来,黎月泠被他照顾得这么好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但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。
她知道,七日快到了。
她想提醒一下祁渡言,可她连祁渡言的面都见不上。
无论她说什么,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——祁渡言正在安抚黎姑娘,无暇见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牢锁被打开,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提着一匣银针走了进来。
他刚要动手,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,"大人只下令关着夫人,没说要动刑,我们这么做......怕是不妥。"
那人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,"这是黎姑娘传的新令,是大人默许的!上头要我们用银针,一根根扎进她的指甲缝,让她长长记性!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