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拥着,眼底的爱恨纠缠,将乌青姒彻底隔绝在外。
乌青姒站在原地,看着脚边那支滚落在地的赤金簪,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了。
那支簪子,她认得。
是祁渡言上个月寻来的赤金所制。
他说过,要用世间难寻的赤金给她打一支独一无二的簪子。
于是她等了又等。
最终等到这只簪子戴在了黎月泠的头上。
她像个局外人,看着他们的缠绵拉扯。
看着自己的二十年,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好像,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,是那个破坏他们感情的人。
可她替他承了二十年的胎毒,为了他违背蛊族族训,以命相换。
到头来,竟连一个半路出现的刺客都比不上。
心口的移命蛊骤然疯狂啃噬,蚀骨的疼与彻骨的寒交织在一起,翻涌而上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乌青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,全身冰凉瞬间褪尽血色,一口腥甜涌上喉间,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真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