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愧疚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宣礼。
周宣礼醒来时,已经是一周后。
他浑身多处骨折,头部也有淤血,经过好几次手术后,才脱离危险。
林疏晚守在床边,眼下有淡淡乌青,脸色也憔悴许多,看见他醒了惊喜无比,“宣礼,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林疏晚死死抓着他的手,像是生怕他消失似的。
医生过来查看,“病人各项指标恢复的都很好,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,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林疏晚这才松了口气,心有余悸的抓着周宣礼的手。
周宣礼却抽出来。
“是砚寒清干的,对吗?”
林疏晚沉默了。
周宣礼嘴唇颤抖,“我准备提交给组委会的证据呢?”
林疏晚眼底露出一丝心疼,“宣礼,你刚醒,这些事情就别管了,好吗?”
周宣礼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推开她。
“林疏晚,他差点害死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