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程伊伊却直接打断了我。
“我的手被花瓶划伤了,阿衍。”
我一怔,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才发现,她的手被花瓶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一个口子,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。
“阿衍,帮我处理。”程伊伊的声音嘶哑。
她很少向我示弱。
可我也清楚,这是她向我求和惯用的手段。
只要我顺着她给的台阶,主动帮她上药,我们就又“和好如初”。
但这一次,我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,淡漠开口:
“只是小伤口而已,涂点药就好了。”
我顿了顿,转回最初的话题。
“你自己处理好后,记得签离婚协议。”
程伊伊的眼神骤然黯了下来。
“江衍,我都受伤了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