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斯年把退股合同拿了过来,“对,赶紧退股然后离婚了,那一个亿债务就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张凤娟直接跑到我公司客户前喊道:“这公司老板行为不端,大家就别选这家公司了,快走快走!”
公司客户一个个站起身来,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张凤娟还嫌不够,在员工工位上继续喊道:“大家要看好自己的财物啊,你们人渣老板欠了一个亿,随时会把你们值钱的东西卷走跑路,工资都不发!”
看到我走进来,公司同事立马把自己值钱的东西收了起来,暗暗在交头接耳。
“原来老板他欠了一个亿!还不顾自己老婆,不会真的卷款跑路吧?”
“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贱的人,现在老婆岳母上来闹事,看他能怎么办!”
“连他曾经的兄弟都大义灭亲,那肯定是真的,大家可能要找好下家工作了。”
我急忙冲了进去,“你们凭什么造谣生事,公司造成的任何损失,我都可以起诉你们!”
许斯年装作正气凛然,护在江若兰的身前,“你欠了整整一个亿,这个就是事实!”
外面员工议论纷纷的声音就更大了,都在蛐蛐我。
就在这时,我妈走了进来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怎么可能,淮书你不是前两天才送了我拍卖会的首饰吗?”
我才想起来,今天本来约了她下班后一起去餐厅吃饭。
江若兰呵呵一笑,“什么拍卖会,那是你儿子借高利贷去买的!”
“现在开心,晚点等着哭吧!”
“也幸好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们家的,不然也跟着倒霉!”
“什么?!”我妈满脸震惊,一把拉住正在往外走的她,“你说什么?!”
江若兰厌恶的甩开她的手,“你聋了吗?我说我肚子里的,不是你们家的!”
我妈本来就有高血压,被江若兰推得往后一个踉跄。
她捂着心脏,瘫坐在地上。
我冲了上前,扶住我妈,“妈!你怎么了?”
江若兰啐了一声:“穷逼老太婆就会装,不会是打算装模作样讹我们一笔吧,赶紧走,晦气死了!”
她说完,急忙带着张凤娟和许斯年往外走。
我妈脸色苍白,说不上一句话,慢慢昏迷了过去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抱起妈妈就往医院跑。
急诊室里,医生给妈妈做了检查,“她有高血压,情绪激动导致血压飙升,必须住院观察。”
我走出病房,给正在国外出差的爸爸打了电话。
“喂,淮书?”爸爸的声音传来。
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"
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。
“这男的听说是欠了高利贷,老婆都要跟他离婚了。”
“听说他还把自己欠钱的事污蔑给了自己小舅子,想要赖账不还!”
“这么贱啊,怪不得他老婆和他岳母啊,要是我,我也一脚踢开他。”
工作人员抚了抚眼镜,问道:“请问离婚协议里的内容都约好了吗?”
江若兰点点头,把协议递了过去,“约定好了,我净身出户。”
我没有异议,直接把流程办完。
走出办事处门口,江若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“我终于自由了!我爱你许斯年!”
“等离婚冷静期一结束,我们就结婚!”
她扑进许斯年的怀里,当众亲了上去,“还好遇到了你重新开始,不然我这辈子都要被这个废物毁了。”
张凤娟更是嚣张,推了我一把,“赶紧滚吧,我女儿现在可是怀了斯年的孩子。”
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再也不用看你这张穷酸脸了!”
我赖得理她们,转身就走。
许斯年在江若兰的腰间捏了捏,随后拨了个电话,“天海大酒店,给我今晚七点定一桌庆祝宴。”
“我要最高规格的餐标,八二年的拉菲给我预定两瓶。”
他故意提高音量,让我能清楚听到每一个字。
挂了电话,许斯年笑眯眯地说:“淮书啊,今晚我们要去庆祝一下。你要不要一起来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冷冷说道:“滚!”
江若兰娇笑着说:“斯年,你就别逗傻子了。他现在欠着一个亿呢,怎么敢在外面乱走。”
“说不定等下就有人来讨债,他就横尸街头了。”
张凤娟啐了一口,“活该!那就是报应!”
就在这个时候,我们身后突然涌过来一群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壮汉,身后跟着七八个纹身大汉。
光头壮汉把衣服一脱,吼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
江若兰和许斯年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。
张凤娟见他们是催债的人,拿出离婚协议赶紧说道:“他已经和我女儿离婚了,要杀要剐随便你们,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光头壮汉感到莫名其妙,示意让身后的小弟把人带上来,“你自己指认一下,哪些是你家人?”
江浩诚被架了进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杀猪一样嚎叫道:“妈!姐!姐夫救救我!”
“我欠了他们一个亿!今天还不上他们就要把我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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