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为什么。”郁驰洲道,“我乐意。”
至此,谈判宣告破裂。
陈尔默默抿紧嘴巴,如果时光能倒流,她一定要把那句“对不起”给撤回来。
收拾起摇椅上的单词本,她利落转身。
走出几步后又顶着那人视线回头,把摇椅拖回原来的地方。
她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:哪里来的哪里去,不用挑我的刺。
细瘦的胳膊看着孱弱,动起来力气却不小。
等到一切复原,她终究气不过,回头道:“如果你对我们住在这里很有意见,你应该找你爸商量,而不是在这为难我们。你以为我很想住?”
“不想吗?”郁驰洲反问。
他神情疏离,语气却因为她好不容易攒起的脾气有了波澜。
“你不想不代表你母亲不想。”他善意提醒。
这句提醒让陈尔一下成了炸毛的猫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郁驰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看来你们母女俩也不是什么都会互通。”
“……”
陈尔不明其意,她本能地攥紧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