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敞着口掉回地板上。
陈尔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默默把滚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,塞回去。大概是觉得她默不作声的太无聊。
哥哥懒懒向后抻了下双肩,开口:“姜汤好喝吗?”
“不好喝。”陈尔如实回答。
那位哥哥仿佛来了点兴致,拖着凉薄的语调问她:“不告状啊?”
陈尔抿唇,没说话。
她不熟悉这里,更不熟悉这里的人。
比起莽撞,她只能察言观色。
塞完最后一本书起身,陈尔将脊背挺得笔直,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。可事实是她与面前的人有一段不可忽视的身高差,视线平直过去,只够到对方锁骨。
略略抬高一点,才对上他冷淡的眼睛。
他看起来真傲慢。
尤其在身高的加持下,傲慢超级加倍。
在她观察对方的同时,对方也在肆无忌惮打量她。
不同于刚进门时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模样,现在的陈尔已经擦干。露在T恤和短裤外面的四肢又细又直,骨肉匀称。
与追求白幼瘦的病态美不同,她的纤细能在动作间看出贴合骨骼的肌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