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,他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她。
最后,他还是迈开步子,朝孟雨汐跑走的方向追去。
身后,小赵气的直接狠狠地啐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!”
病床上,楚淮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卫生所的病床上,楚淮竹躺了三天。
第三天下午,小赵风风火火冲进来,手里攥着一把喜糖直接一脸涨得通红。
“淮竹!那俩今天领证了,你猜怎么着?沈行舟他妈亲自陪着去的,孟雨汐穿了一身红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诶呦喂还真要脸,家属院那边放了两挂鞭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!”
楚淮竹正撑着身子坐起来,闻言手上顿了顿,随即继续往身上套衣服。
“哦。”
小赵瞪大眼睛,“你就一个哦?你知不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?说你是癞蛤 蟆想吃天鹅肉,说你想抢人家男人没抢成,把自己作进医院了!孟雨汐逢人就掉眼泪,说她对不起你,说她心里过意不去,说希望你能想开,呸!她过意不去她倒是别领证啊!”
楚淮竹没接话,低头系扣子,手指稳得很。
小赵看着她这副样子,急得直跺脚:“淮竹,你到底咋想的?你倒是哭一场啊!你憋着干啥?”
“哭什么,我早就哭过了。现在可一点眼泪都没有了。”
在梦里,在那个他死在雪崩里的梦里,她把眼泪都流干了。
“那你现在干啥去?大夫说你得静养,膝盖还没好利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