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渡言只当她是寻常蛊痛发作,皱了皱眉,"月泠心口被金簪所刺,她伤势太重,非奇药不可续命,你不过是寻常蛊痛发作,素来如此,又无性命之忧,何必在此无理取闹,与她争抢?"
他的话,像一把寒刀,狠狠扎进乌青姒的心底。
他以为她是蛊毒发作心口疼,可其实她是因为被他剐去心头肉,需要用雪参治病。
似乎察觉到自己话重了,祁渡言起身,解下自己披风盖在乌青姒身上,"月泠从小就是孤儿,在刀山里滚出来的,这才被逼成了杀手,她的身世何其可怜?"
"你身为我从小护着的人,就当......可怜可怜她。"
乌青姒看着他冰冷的眉眼,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他好像已经忘了。
黎月泠是来杀他们,是害死她家人的凶手。
她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微微发颤,"祁渡言,可没有那株雪参,我会死啊。"
祁渡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随后他从背后抱住了她,"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"
乌青姒没想到,在她和黎月泠之间,他选择的人不是她。
心口的疼痛骤然疯狂窜动,蚀骨的疼瞬间席卷全身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乌青姒的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涌上一阵浓烈的腥甜。
她再也压制不住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身子也失力晃了晃,眼看就要栽倒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