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网赌欠了五千万,却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。
利滚利滚到一个亿的时候,凶神恶煞地催债人终于堵在了我家门口。
我好说歹说让他们离开后,老婆和岳母才战战兢兢从房间出来。
老婆脸色都白了,“离婚吧,我宁愿净身出户。你自己的债务你自己背,别想着连累我。”
无论我解释了多少遍那是她弟弟欠的,她都不肯相信。
岳母更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“你为了坑我女儿还你的债,竟然敢污蔑我儿子!离,这婚赶紧离!”
“不怕实话告诉你,现在若兰怀了,是你好兄弟的,你就死了这条心,给我离了吧。”
不是,一个亿我有啊,我原来是想问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应急,怎么变成了离婚自爆现场?
既然这样,那小舅子欠的巨债,你们自己还吧。
......
我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怀了许斯年的孩子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江若兰转过头,鄙夷地说道:“秦淮书,就算是又怎么样,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就不用想着挽留我!我不想要你这种只会欠钱、敢作不敢当的废物老公。”
我愣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张凤娟见我呆住,直接一脚踢在我身上:“听到了没有,明天民政局,离婚!”
她说完,转头偷笑着对江若兰说:“幸亏你每次跟这个废物亲热都提前吃了避孕药。”
“不然这个废物还会用孩子来绑架你来还债!本来想让他来养孩子,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原来每次……你都提前吃了药?”
结婚三年,江若兰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
张凤娟不止一次当着亲戚朋友的面说我是生不出孩子没用的废物,甚至逼着我去医院检查。
检查结果一点事都没有,最终不了了之。
原来她每次都事前吃了避孕药,她甚至打算让我做养别人儿子的冤大头。
江若兰冷哼了一声:“你也不想想你家是怎么对我的?当初彩礼的事,我就很不喜欢!”
张凤娟啐了一口:“当初就那彩礼,罗里吧嗦半天才拿出来,就那寒酸样,我当时就不想让我女儿嫁给你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的那场婚礼。
本来说好了彩礼九十九万九千,图个吉利。
结果出嫁当天,张凤娟让江若兰不下车,硬是要拿额外一百万的下车费。
我当时就觉得过分,但江若兰在婚车抹眼泪,说她妈就这一个女儿,不容易。
我咬咬牙给了。"
许斯年把退股合同拿了过来,“对,赶紧退股然后离婚了,那一个亿债务就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张凤娟直接跑到我公司客户前喊道:“这公司老板行为不端,大家就别选这家公司了,快走快走!”
公司客户一个个站起身来,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张凤娟还嫌不够,在员工工位上继续喊道:“大家要看好自己的财物啊,你们人渣老板欠了一个亿,随时会把你们值钱的东西卷走跑路,工资都不发!”
看到我走进来,公司同事立马把自己值钱的东西收了起来,暗暗在交头接耳。
“原来老板他欠了一个亿!还不顾自己老婆,不会真的卷款跑路吧?”
“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他是这样贱的人,现在老婆岳母上来闹事,看他能怎么办!”
“连他曾经的兄弟都大义灭亲,那肯定是真的,大家可能要找好下家工作了。”
我急忙冲了进去,“你们凭什么造谣生事,公司造成的任何损失,我都可以起诉你们!”
许斯年装作正气凛然,护在江若兰的身前,“你欠了整整一个亿,这个就是事实!”
外面员工议论纷纷的声音就更大了,都在蛐蛐我。
就在这时,我妈走了进来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怎么可能,淮书你不是前两天才送了我拍卖会的首饰吗?”
我才想起来,今天本来约了她下班后一起去餐厅吃饭。
江若兰呵呵一笑,“什么拍卖会,那是你儿子借高利贷去买的!”
“现在开心,晚点等着哭吧!”
“也幸好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们家的,不然也跟着倒霉!”
“什么?!”我妈满脸震惊,一把拉住正在往外走的她,“你说什么?!”
江若兰厌恶的甩开她的手,“你聋了吗?我说我肚子里的,不是你们家的!”
我妈本来就有高血压,被江若兰推得往后一个踉跄。
她捂着心脏,瘫坐在地上。
我冲了上前,扶住我妈,“妈!你怎么了?”
江若兰啐了一声:“穷逼老太婆就会装,不会是打算装模作样讹我们一笔吧,赶紧走,晦气死了!”
她说完,急忙带着张凤娟和许斯年往外走。
我妈脸色苍白,说不上一句话,慢慢昏迷了过去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抱起妈妈就往医院跑。
急诊室里,医生给妈妈做了检查,“她有高血压,情绪激动导致血压飙升,必须住院观察。”
我走出病房,给正在国外出差的爸爸打了电话。
“喂,淮书?”爸爸的声音传来。
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