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竹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目光还是那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回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哪个家?”她问,“你的家,还是我的家?”
沈行舟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楚淮竹低下头,继续缠纱布。
“团长,您追来干啥?昨天是您大喜的日子,那么多客人等着敬酒新娘子等着入洞房。您跑这儿来,像什么话?”
“我不管那些。”
“您不管,我管请您回去吧。车还能开,现在走,天黑能到家不然孟同志该等急了。”
“淮竹!”
沈行舟一把抓住她的手,抓得死紧,像是怕她跑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
楚淮竹低头看着被他攥住的手,没挣,也没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