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的移命蛊骤然开始疯狂啃噬,蚀骨的疼蔓延四肢百骸,疼得乌青姒再次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,模糊的光影里,先撞进的是祁渡言的身影。
他竟还守在榻边。
听见她的动静,他立刻将她扶靠在床头。
"醒了?身子还疼吗?"
不等她回应,他便起身端过一旁温着的汤药,舀起一勺,用唇试了试温度,才递到她唇边,"这是我寻来的奇方,能压下蛊痛,喝了便不疼了。"
乌青姒刚要开口拒绝,就被他不容拒地将药喂进了嘴里。
药汁入喉,苦涩顺着喉间漫开,意识瞬间便开始发沉。
昏沉中,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去,疼得她浑身痉挛。
再次醒来,天已微亮。
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她撑着坐起身,刚想唤侍女,便听见房外传来丫鬟细碎的交谈声。
"等下服侍夫人都小心点,千万别让夫人发现她被取了一块心头肉!"
"你们说大人怎会狠得下心?他从前那般疼夫人的,连指尖破点皮都紧张半天......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