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她眉眼。昏沉光线下,属于男人的高大身形投下一片阴影。
空白几秒,他才开口:“既然要谈,也可以。”
话题被成功地带回去。
男人转身,去把书房里那场还在连线的会议掐断,紧接着回到餐桌边。
高大的身形松弛向后,手指交握身前,这次坐下显然是要长谈的意思。
果然,他下巴抬了抬:“想谈的话不如谈得更彻底些。昨晚的事放一边,我们从四年前那个晚上开始。”
这次失语的是陈尔。
她发觉眼前这人装了半天的斯文果然是假,骨子里果然还是那么恶劣。
如同当初刚到他家时对她的百般刁难。
可她也不是常人,反而在这种微妙的熟悉感里慢慢放松神经。
哪里惹得他不爽,偏往哪里戳。
“都可以啊,哥哥。”她乖乖地说。
劲风呼啸,格子窗的振动终于把摇摇欲坠的老旧日历给震了下来。
泛黄的纸张,还定格在若干年前7月17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