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“啪!”的一声巴掌就狠狠落在了他脸上。
“顾文鹤!我因为谁当不了妈妈!你不清楚吗!”
顾文鹤似乎终于想起来。
垂眸躲过了我的视线。
我却不放过:
“上学的时候,你喝醉和别人打架,他们用碎酒瓶捅你。
“那一下,我给你挡下来的!酒瓶捅了我小腹,我才不好怀孕!”
顾文鹤脸上多了一些愧疚。
我苦涩勾唇:
“如果我知道,你那天是为了沈娇娇和那些男生打架,我这辈子都不会去救你。”
顾文鹤喉结一滚:
“咳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你这七年说错过很多话了。”
我看着他:
“说白了,你就是没有把我,把我们的婚姻放在心上。
“不然,这种事你不会脱口而出。
“你在沈娇娇面前说错过话吗?”
他沉默。
我替他回答:“没有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顾文鹤。”
我打断他:“别狡辩了。
“不放在心上就是不放在心上,就像我之前说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心口我的名字。
冷笑:
“你只是嘴上说说,珍惜我们最后的机会而已。”
“我已经和她转移到地下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"
结婚三年,顾文鹤送我去过十次局子,我送他去过十一次医院。
因为每次我扇他白月光巴掌他都会报警。
出来后我必定和他闹到医院。
直到迪拜出差,他为我挡下倒塌的房梁,我为他挡下炮弹的碎片。
两张病床上,我们的手隔着过道紧握:
“不闹了,老婆。
“人我送走。
“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。”
看着我们一身的伤,我颤抖着手撕了离婚协议:
“最后试一试吧。”
沈娇娇哭着被赶走。
手机里关于她的痕迹被彻底清除。
顾文鹤忍痛在胸口纹上我的名字:
“我发誓,不会让你后悔这个决定。”
七周年纪念日这天,警方打电话让我过去。
一对夫妻举报我公司的产品让他们孩子食物中毒。
妻子,是沈娇娇。
丈夫,是顾文鹤。
他点起一根烟:
“我和她有个三岁的孩子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我和他复合四年。
野种三岁。
他兄弟劝我,起码他知道避着人了。
我拿出四年前的离婚协议:
“那就让他光明正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