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彻底安顿下来,我给许宸打去电话跟他报平安。
而他却沉默了,很久才说:“阿颂,傅语她…出车祸了。”
我眉眼微动,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然后呢?”
我情绪格外平静,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引起半点涟漪。
“她抢救的时候医生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,现在住进了ICU,毕竟你还是她法律上的老公,你要不要抽空回来一趟?”
“我又不是医生,帮不了她什么,就不回去了。”
既然选择了放下,就不该藕断丝连。
“也好,她这是在去找你的路上出的车祸,要是被她父母找到你,指定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听到这话,我沉默了。
我认为,忘了爱,就该放手。
她既要又要,这么做,到底有什么意思?
“阿宸,以后关于她的事情都没必要跟我说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。”
“好,你在那好好生活,照顾好自己,有需要帮忙的直接说。”
聊了几句,他挂断了电话。
接下来,又有不少陌生号码依次给我打来电话。
我接了一次,是傅语妈妈打来的。
接起电话她就在破口大骂,骂我是害人精,要送我去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