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月刚缝合的伤口在毫无人性的蹂躏中再次崩裂,温热的血流了一地。
每动一下身体都被迫承受着强烈的疼痛与撕裂般的痛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这无边的黑暗与炼狱般的折磨中,苏婉月意识深处浮现的,竟是顾凌风曾经温柔的笑脸,是他笨拙递过来的冰淇淋,是夕阳下他温暖的怀抱。
那些虚假的甜蜜,此刻淬成毒刃,一刀刀剜着她的心。
骗子,都是骗子。
脸上的血泪早已干涸。身边的男人戏谑地嚷着“换人”。
苏婉月强撑着四处摩挲,直到指尖摸到一枚锋利的金属片,对准了自己另外一只手腕
与其这样毫无尊严地活着,被侮辱被践踏,还不如解脱!
妈妈......对不起。
就在她准备狠狠割下的瞬间——
“月月,住手—!”
母亲的声音如惊雷炸响。紧接着是沉闷的击打声和男人的惨叫。
下一秒,一个熟悉而温暖的身体不顾一切地扑上来,将赤身染血的她紧紧抱住。
“月月,妈妈来了!”
母亲哽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她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