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有看好温茹,这杯酒就当我代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门口的温茹拿着鲜花,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探头,朝谢忱招了招手。
谢忱的脚步像是受到鼓舞般加快,没有回头,更没有看乔清意一眼。
乔清意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开,眼眶灼热。
眼前的人是走了,可是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。乔清意的脑海中,反复闪过他们亲吻和相拥的画面,疼得她难以呼吸。
只是照顾,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吗?
洗尘宴不欢而散。
她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里的方向走,碰巧听见街坊邻居说着北城的八卦。
“谢团长这人太用心了,每月都带那未婚遗孀去看花海,说是那样对她的精神病有帮助。”
“还拿自己的布票给那未婚遗孀补贴做衣服呢,自己好几年都舍不得换一件新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一有空他就跑到国营饭店里找师傅学做菜,说是那未婚遗孀喜欢。你说哪里还有比谢团长更好的人哦!”
“照顾这么久,你说孤男寡女就不会有别的心思吗......”
乔清意思绪飘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