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人,我追进去看的,桌上只有两人吃饭。”
“你见到那个孕妇了?”
“没有,我去的时候,那个孕妇已经走了,只有我哥在,但是桌上只有两双筷子,没有第三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程瑾扶着老腰,突然想起了什么,笑了。
“妈,您还笑的出来?”
“我知道了,应该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孕妇。”
这下轮到陆元元吃惊了:
“妈,您知道?”
“我知道,你误会你哥了,你哥是在帮我对人家表达谢意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今天我去学校看你哥,走到一个拐角处,没留心脚下有块冰,踩在上面滑了一跤。
当时摔的人都躺地上了,给我疼的呀,正好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孕妇路过,扶了我一把。
怀了八九个的大肚子,不顾危险扶我起来,还帮我捡东西,我怪过意不去的。
我就跟你哥说,打听打听那孕妇是谁,帮我好好谢谢人家。
你哥估计就是为了答谢人家,才请人家吃饭,你想太多了。”
陆元元哪能轻易被她妈说服:
“就算是报答,也不能请吃烤鸭啊,顶天买包点心意思意思,又不是多大的恩情,至于请那么贵的烤鸭么,还是全聚德,他都没请我吃过全聚德烤鸭。”
最后一句,带着浓浓的怨气。
程瑾听了,觉得女儿说的也有道理。
倒不是恩情大小的问题,儿子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,手里还有存款,请一顿全聚德烤鸭没什么压力。
程瑾奇怪的是,儿子肯花费这个心思。
儿子从来不在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上浪费时间精力。
现在竟然“百忙之中”抽出时间,请人吃烤鸭。
这才是最让程瑾疑惑的地方。
不过,她还是相信,儿子不是胡来的人。
她安抚女儿道:
“好了,别乱想了,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,这话你千万别往外传,传出去对你哥名声不好,等改天我去问问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