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说不上来。

苏青烟换了一身保守的连衣裙，头发重新梳过，还化了个淡妆。她下楼的时候，楚星已经在餐厅等着了。

长桌两头，各摆一份餐具，一份食物。

楚星坐在主位，她坐在他对面。中间隔着蜡烛和鲜花，隔着一整张桌子的距离。

苏青烟吃得心不在焉。她在想，今晚有没有机会。

楚星吃得慢，不时喝一口红酒。他今天的话比平时多，问她最近在做什么，问她家里怎么样。

她一一答着，心里却越来越虚。

“青烟。”楚星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
她抬头。

他看着她，目光幽深。

“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？”

苏青烟愣了一下：“很好啊！你很疼我。”

楚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笑，“那就好。”

他端起酒杯，遥遥对她举了一下。

她也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