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，疲惫的一个字不想说。

秦之逸却以为她听进去了，转身要走，“你先好好休息吧，记得别去找楚绵麻烦。”

姜细雨猛地揪住枕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棉花里。

秦之逸，你现在的心，可真够偏的。

秦之逸走后，空气归于寂静，姜细雨却睡不着了。

她起身，下楼沿着街走。

现在是冬天，最冷的季节，清晨的寒风又格外的冷，姜细雨把身上的风衣裹到最紧，却仍感觉像有刀片在往身上割。

她忽然想起，两年前，就是在这个月份，她和秦之逸初来港城。

想起金盆洗手那天，秦之逸拉着她跪在关公面前发誓：“细雨，从此以后，我的世界只有阳光和你。”

想起结婚那天，秦之逸单膝跪地给她套上戒指，情真意切：“老婆，我秦之逸此生绝不负你。”

……

一直走到天黑，姜细雨才在一栋老旧的握手楼前停下。

因为前面是改造区，没路了。

她停了一会儿，准备折返，突然，窄巷里传来女人的尖叫，还有男人的口哨声和猥琐的笑。

几乎没犹豫，姜细雨就冲过去，三拳两脚打翻那几个壮汉，然后去扶那个衣服被撕开一半的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