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淮穿着最新款皮草赏雪时,他和儿子因买不起棉衣抱在一起缩在墙角取暖。
为此,他无数次去找裴清菱理论,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次斥责。
“姐夫有情绪性血友病,没有钱不开心会七窍流血而死,你和阿京只是生活困难,克服一下不行吗?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!”
在人间白瑾墨不能使用法术,只能和凡人一样去赚钱。
要不是他做环卫的每月两千块,儿子活不到五岁就会饿死。
可一个月前,儿子突发心脏病,需要一百万去手术。
白瑾墨疯了般给裴清菱打电话,整整99通,统统被挂断。
直到儿子死后的第二天,裴清菱才回话:“姐夫心情不好,我陪他去不丹旅游了,他不想被打扰,所以没接你电话。”
那一刻,白瑾墨笑了,笑得浑身颤抖,眼泪疯狂落下。
也是那一刻,他决定不再爱裴清菱了。
于是,他去狐仙庙求族中长辈,下月十五月圆之夜开仙门接他回去。
而那一天,也是他跟裴清菱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
“瑾墨。”裴清菱打完电话,晃着手机过来:“我借到钱了,现在下楼去给你交医药费。”
白瑾墨眼皮都没掀。
裴清菱不知道,她前脚刚走,白瑾墨耳边就响起一道声音——
“狐孙儿,你确定回山里吗?若是回来,你和那个姓裴的在人间的情缘可就结束了,此后你再也不能去人间与她相见,你可别后悔?”
“确定。”白瑾墨平静的点头。
“绝不后悔。”裴清菱借来的钱,够白瑾墨住院一周。
这期间,裴清菱这个“大忙人”竟然破天荒的放下实验,在医院陪护。
可白瑾墨却一句话不跟她说。
安静的环境让裴清菱格外压抑,心里也莫名的烦,从前,只要她放下实验来陪他,白瑾墨立刻像小狗一样黏上来,搂着她聊个不停,事无巨细的跟她分享生活中的琐事。
那时她嫌他吵,希望他能安静些。
可现在他真的安静了,她又觉得不对劲……甚至很诡异。
“瑾墨,我们谈谈好吗?”
“嗯。”白瑾墨躺在病床上,眼都没睁。
“你是在跟我冷战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两个字堵得裴清菱哑口无言,她皱着眉,还要问什么,白瑾墨却已转过身:“我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
完全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