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准你死!"江洇雪抱着他的力道更紧,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"我说过,会护着你,就一定会护着你。"
两人相拥着,眼底的爱恨纠缠,将谢长宴彻底隔绝在外。
谢长宴站在原地,看着脚边那支滚落在地的利剑,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了。
那支剑,他认得。
是江洇雪上个月寻来的赤金所制。
她说过,要用世间难寻的赤金给她打一支独一无二的佩剑。
于是他等了又等。
最终等到这支佩剑送到了顾砚声的手上。
他像个局外人,看着他们的缠绵拉扯。
看着自己的二十年,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好像,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,是那个破坏他们感情的人。
可他替她承了二十年的胎毒,为了她违背蛊族族训,以命相换。
到头来,竟连一个半路出现的刺客都比不上。
心口的移命蛊骤然疯狂啃噬,蚀骨的疼与彻骨的寒交织在一起,翻涌而上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谢长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,全身冰凉瞬间褪尽血色,一口腥甜涌上喉间,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