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间，清越忍不住想，前世瑶素怎么没死？

还是闵华把她复活了？

清越猛地摇头，将这些念头拼命甩出脑海。

还有四日她就去归墟了，永远不会出来，闵华和瑶素的事跟她无关，她不用清楚，也不需要知道……

终于挨到天明，清越抄完了一万遍，手掌和手指也已鲜血淋漓。

仙娥小荷立刻来给她包扎。

小荷是跟着她的老人，前世到死都没背叛她。

清越心头一暖。

换身衣服，起身出门。

归墟底下有一大片岩浆，普通人根本熬不住，需要服一种灵药，那药只有东岳帝君有。

“小清越，进归墟可就出不来了，你师尊知道吗？”

清越苦笑：“师尊即将成亲，我不敢拿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叨扰他。”

帝君叹口气，颇为感慨：“当年你意外走失，你师尊差点把三界翻过来，这次你不声不响地走，他指不定发多大火。”

清越垂眸不答。

从前师尊的确在意她，可如今，他有了瑶素，又哪会分心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