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吸纳月光,气息未乱。
若是从前,她必会因瑶素的挑衅伤心愤怒,可重活一世,她想通了。
不爱她的人,她也不必在乎。
瑶素却不满,凑上来:“姐姐重活一世,定力大有长进啊。”
清越猛地愣住:“你说什么?”
瑶素终于笑了,眼中闪过丝丝恶毒:“姐姐怕是还不知道,你能重生,是因为前世我把你骨灰扔进臭水沟,才让你得了机缘。”
意识到什么,清越猛地站起,一把抓住瑶素袖子。
前世瑶素不是死在她前面吗?
难道瑶素没死?!
这时,瑶素忽地阴阴一笑,整个人朝后倒去。
下一瞬,闵华闪身飞来,稳稳接住她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冷声质问清越。
不待清越开口,瑶素梨花带雨地扑过去:“上神,妹妹说你爱的是她,只是顾及师徒名声才找了我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替身,她要我有自知之明,赶紧滚,她还要……还要在五日后扮成我与你成婚!”清越没想到,瑶素竟能如此颠倒黑白,谎言说到这个地步!
刚要开口解释,可闵华已一掌将她打飞,她整个人撞上柱子,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“清越,你果然学不会懂事,前几日那般乖,原来竟是为了迷惑我。”
清越盯着闵华的眼睛,那其中饱含失望、愤怒,还有一丝别的什么。
像是在说:我就知道,果然如此。
“没有,师尊……”清越试图解释。
“够了。”闵华冷声打断:“既然你还对我贼心不死,今日我就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素素是我下凡历劫时遇到的挚爱,我爱她,与你无关。”
“至于你,如果我会喜欢你,早就喜欢了。既然从前没有,说明以后也定不会,劝你收了那些不该有的龌龊心思,否则就别怪我不念师徒情分。”
“来人,把她带去,跪抄一万遍戒律。”
清越胸膛起伏了好久,最终闭上眼,放弃解释。
前世,瑶素也用类似的理由陷害过她,她解释了,闵华却根本不信,反而变本加厉惩罚她。
对一个心偏了的男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
禅堂只有纸,没有笔,清越知道,和前世一样,闵华故意的。
她割破手掌,跪在蒲团上,用手指蘸血,一字一字颤抖地抄写:“恭敬师尊,敬爱师娘……”
闵华是想让她反省,可她一遍遍抄写,是想告诉自己,曾经痴爱这个男人的自己错到什么地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