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,他本是蛊族少主。
他的蛊术天赋比起江洇雪还要更胜一筹,只是为了替她承下胎毒,他才有了一副孱弱多病的身体。
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推开。
江洇雪匆匆闯了进来,手中还提着一盒芙蓉糕。
看见谢长宴心口的血迹,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顾砚声见状,将刀架在自己脖颈上,"我又一次刺杀失败,要杀要剐随你处置!"
谢长宴抬眼,死死看着她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:
"那是我的本命蛊,它救过你的命,你忘了吗?"
江洇雪朱唇轻动。
她没有忘。
可她看着眼倔强不屈的顾砚声,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,"蛊已经毁了,没必要再搭上一条命了。"
谢长宴怔怔看着她,一滴血泪忽然从眼角落了下来。
忽然,他拉过顾砚声,将放在他脖颈上的刀往里刺去。
江洇雪脸色瞬间骤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