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说圣女怎会狠得下心?她从前和大人那般恩爱,连指尖破点皮都紧张半天......"
"还能为什么?还不是那个顾公子坠马伤了心脉,要大人的心头肉做药引,圣女二话不说就动了手。"
谢长宴如遭雷击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口口声声说只爱他一人的江洇雪,竟会为了顾砚声,生生剜了他的心头肉!
他强撑着翻下床,跌跌撞撞要去找江洇雪。
他刚走到偏房外,就听见顾砚声似笑非笑的声音。
"你就不怕他醒了发现心头肉少了一块?他本就被蛊毒缠磨,这下怕是更撑不住了。"
紧接着,江洇雪平淡的声音响起,"我给他喂了药,他心口的伤会慢慢隐去,只是往后身子会更弱些。"
"左右他本就靠着我的蛊术续命,少了这块肉,我再用心些便是。"
谢长宴僵在原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心口的疼与心底的寒交织在一起,翻涌而上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她怎么敢!她怎么敢的!!
他本就因替她承了胎毒身体孱弱,后又被顾砚声的蛊毒伤了身体,命不久矣。
如今还被她剜去心头肉!
他早该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