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缠在她的颈间,淡却清晰。
是顾砚声身上的味道。
他扯了扯嘴角,"第十次了,江洇雪。"
这是他听她说的第十个谎言。
前九次,是为了顾砚声的七窍玲珑心,她找尽借口,次次退缩。
这第十次,是为了放顾砚声走,她不惜自残身体。
江洇雪脸上的委屈僵了一瞬。
她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"长宴,我......"
她想像往常一样,扑进他的怀里,要他哄她。
可还没碰到谢长宴,就被他避开。
这时,心腹丫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凑到江洇雪身边,压低声音附耳禀报,"夫人,不好了!顾公子逃到半路坠了马,听说伤得极重!"
"什么?"
江洇雪猛地起身,甚至没再看榻上的谢长宴一眼,只匆匆丢下一句"我去去就回",便转身朝殿外跑去。
很快,殿外便传来她娇声让人准备马车的声音。
由近及远,转瞬便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