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第一次为顾砚声找借口开始,他就该明白,那个儿时说要一辈子护着他,嫁给他的少女,早就不在了。
他缓缓抬手,抚上自己的胸口,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的心脏,也是那只缠了他二十年的移命蛊。
疼吗?
疼。
可再疼,也没有江洇雪变心来得疼。
心如死灰,大抵便是这般滋味。
谢长宴没有再听,也没有闯进去质问。
他只是平静转身,沉默离开了这里。
回到寝屋,他唤来贴身的小厮,"替我拟一份和离书。"
小厮愣了愣,满脸惊愕,"大人,您......您说什么?和离书?"
"怎么,听不懂?"谢长宴抬眼,眼中带着慑人的冷意,"拟一份和离书,我要与江洇雪,和离。"
"什么和离?"
3
房门被猛地推开,江洇雪在看见桌上那封写好的和离书后,秀丽的眉眼骤然黑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