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回答,谢长宴缓缓闭上了眼睛,平静问她:"我心口疼,你可以要回来吗?"
江洇雪只当他是寻常蛊痛发作,皱了皱眉,"砚声心口被利剑所刺,他伤势太重,非奇药不可续命,你不过是寻常蛊痛发作,素来如此,又无性命之忧,何必在此无理取闹,与他争抢?"
她的话,像一把寒刀,狠狠扎进谢长宴的心底。
她竟以为他只是蛊毒发作心口疼,可其实他是因为被她剐去心头肉,需要用雪参治病。
似乎察觉到自己话重了,江洇雪起身,解下自己的斗篷盖在谢长宴身上,"砚声从小就是孤儿,在刀山里滚出来的,这才被逼成了杀手,他的身世何其可怜?"
"你身为我从小护着的人,就当......可怜可怜他。"
谢长宴看着她绝情的眉眼,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她好像已经忘了。
顾砚声是来杀他们,是害死他家人的凶手。
他气极的身子在冷风中微微发颤,"江洇雪,可没有那株雪参,我会死啊。"
江洇雪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随后她扑进了他的怀里,"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"
谢长宴没想到,在他和顾砚声之间,她选择的人不是他。
心口的疼痛骤然疯狂窜动,蚀骨的疼瞬间席卷全身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谢长宴的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涌上一阵浓烈的腥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