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又看了江洇雪一眼,就见她转身,大步踏入囚禁顾砚声的暗室。
一旁的小厮立刻扶着谢长宴,"大人,为了你,夫人这次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刺客的。"
谢长宴扯了扯嘴角,没让任何人跟随,自己艰难地朝着那间暗室走去。
移命蛊因江洇雪的动情,在他经脉里疯狂啃噬,疼得他冷汗涔涔。
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,一人来到了暗室。
刚到暗室门口,谢长宴就听见顾砚声咬牙切齿的声音,"江洇雪,既舍不得剜我的心,不如干脆杀了我,何必彼此折磨!"
江洇雪落了泪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欲,"你别以为我不敢!"
顾砚声见她这般模样,低低笑出声,步步逼近江洇雪,"你舍不得,是不是?"
江洇雪没有回她,只是解开他的手铐,眸色沉暗,"你离开吧。"
顾砚声怔住,随后嘲讽开口,"你不是要杀了我,救你那位病入膏肓的夫君?如今放我走,算什么?"
江洇雪垂眸,看向自己的纤纤玉手。
下一秒,她抬手,狠狠击向自己肩头。
很快,一大片血迹就浸透了她的衣衫。
"你的七窍玲珑心,我不取了,他的病,我另寻他法,哪怕再难,我也会救他。"
顾砚声看着她肩头汩汩流出的鲜血,忽然笑了,